冷, 真的很冷, 一如三年前那深不见底的汹涌河水。
噩梦中的血腥惨烈一帧一帧地播放、重复、无限放大……
“为什么不信我?”
……
“为什么要杀了我?”
……
“为什么你这么无能?”
……
曾经熟悉的一张张脸上绽开怨毒的表情, 声声泣血地质问着她。
而她只能沉默, 哑口无声的沉默……
“怪物——”
安停舟的脸近在眼前,轻笑着凝望着她,眼睛里盛满了残忍的笑意。
我不是!不是!
“连绵, 连绵……”
不!
“连绵……”
看不见底的黑暗里, 忽然出现了……一束持之以恒的微光。
熟悉的声音微弱却执着地撞击着她的耳膜,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企图唤醒她那已沉入无尽深渊的微薄意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