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时候吧,装可怜撒娇也是一项不得不会的技能。
比如我们顾大专家就特别吃这套,无奈地敲了下他的额头,转身倒热水去了。
“连绵你要不先洗个澡换个衣服?别感冒了,我拿一套没穿过的给你,先凑合一下?”
顾连绵端着个盆走过来,示意他伸手:“你怎么还有心情管我,一会再说吧,现在首要是先处理下你的伤。”
方衍之拧不过她,只好取下了护腕。
!
牙印。
方衍之的手腕处,除了一道骇人的刀疤,还隐约嵌着一排小小的、不属于成年人的牙印。
这个位置,她太熟悉了。
顾连绵仿佛突然被定住了,过了一会,她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发涩:“这个牙印是哪来的?”
“啊?你说这个啊。”
方衍之又疼自己心里又装着事,整个人还乱着呢,没察觉有什么异常。
他想了想,道:“好像是十二三岁时跟着我妈去福利院送东西一个小姑娘咬的。”
“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老爱自残,我一拦她她就咬我。”
“那你还拦?不是傻吗。”
顾连绵笑笑,往他的手腕上敷上了热毛巾:“现在都能看出怎么明显的疤,当时是咬了多用力啊。”
“那小姑娘还真挺狠的,当时我以为我手都断了。”方衍之也笑:“不过拦还是要拦的,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纯粹就是看不下去,那么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搁哪家不宝贝着啊,非孤苦伶仃地到了福利院。说起这个,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方衍之看向她:“我这阵好多了,你赶紧去洗洗吧,要真生病了我罪过就大了,我说的那套衣服就在门后的手提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