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林科。”
“血迹那边怎么还没出报告,催着点!”
“我马上去。”
“抓紧抓紧,一天天的都什么效率!”
年轻内勤被吼得脑袋嗡嗡作响,逃命一样抱着快要垒出头高的文件拔腿跑了。
这个月出奇不太平。
痕检科林科长,本是个人至中年安贫乐道的秃子,一年到头乐呵呵的嘴里吐不出两次稀罕的“效率”来,现下却被迫转成了个凶神恶煞的陀螺,头发是愈发少了。
原就宽敞不到哪去的的走廊乱哄哄地挤了好大一堆的“兵荒马乱”。
“对了!”
林科一拍自己锃光瓦亮的头皮,扯嗓子朝小年轻的背影吼到:“你们萧副要的dna比对,赶紧给那煞神送过去,命都快催没了。”
“我这就……啊啊啊——”
“小心!”
眼看年轻内勤手里的文件就要脱手而出,突然从侧边伸过来的手一翻一按,灵巧地阻挡了它飞起的趋势,轻飘飘地又按回到了他手上。
内勤小伙子一抬头,脸没出息地红了: “谢……谢谢……”
“不客气。”
冰泉般清冽的嗓音。
——那是一位容貌堪称惊艳的姑娘。
她看起来还是个在校大学生,一袭白裙,一头乌发,一张清纯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蛋,符合极了东方人的审美,当之无愧的校园女神白月光标配版本,一颦一笑间皆是温婉动人,盈盈芊芊。
偏生一双寒星般漆黑透亮的眸子如藏暗芒,凛冽深沉,生生让漂亮也透出几分冷淡气来,沉淀出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沉静气质,与其年轻美丽的外表显然大不相符。
但无论如何,这种程度的美人,显然是极为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