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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荔向来点到为止,得到答案就收手不问,可代澜余光还见她时不时似笑非笑往自己脸上瞟,惹得她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这次来的酒店装潢偏欧式复古,用于庆功宴交际的酒厅比上次的要更小更精致。
她们跟着服务员穿过一排屏风,转眼来到包厢才看到熟悉的人,徐扬帆和宋汝然吵吵闹闹招呼她们坐下,代澜被叫到宋汝然右手边坐,高荔在左手边,和徐扬帆,吴楠涛之间留了个位子给余渔。
眼下就差余渔和何子游没到,五张嘴一人一句说个不停,丝毫没有分别已久的疏离感,闹腾不过是从线上转为线下。
不多时余渔也赶来,气氛又热烈,而当大门再开,代澜回头望,除了是他还会是谁?
男人换下舞台上极繁花样服装,眼前全黑套装才是本体形象,她心细看得出他妆卸得急,眼尾还残余有闪粉的痕,反而在冷色里添了一抹不经意的惊艳。
进门后,何子游一眼便落到代澜身边的位子,无视周围人起哄,径直拖开椅就坐下,不忘先朝她笑笑。
“哟!是谁脱单了啊?”宋汝然第一个戏谑,徐扬帆紧跟着起哄:“就是,线上死活不告诉我们那位是谁就算了,现在见面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宋汝然!去把门口把住!”
“我可去你的,”宋汝然一拍桌,装模作样不忿,摆出架势,“竟然还敢命令我,干嘛,叫我做事要收费的,给钱办事懂不懂规矩?”
被攻击的人甚至还没轮上一句话,围攻队伍成立数秒就内讧,原地解散,简直省事,何子游将椅子往前挪挪:“你们问我我也没法说,我都听她的。”
又是一轮起哄,笑语间他悄然向代澜递了个眼神,交换秘密,她竭力忍住上扬嘴角,却忽略另一身侧有人偷偷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