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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盘靖一顿,转眼望来,“小代社工,你说他们还会不会继续报复小洛?有了第二次,会不会还有第三次?”

“我以前就知道有这些人,天天在街上飙车,也听说有收保护费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严重这么嚣张啊!我现在就是天天担心,担心他们这些人很快又被放出来……万一他们和派出所的……!”

“绝对不会的!”

代澜打断盘靖的猜想,关于这点,她回答得万分笃定:“假如他们和派出所有什么,那他们的老板就不会被关到现在还没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误会和姚洛有关,或是泄愤,把责任推他身上。”

她将目前了解到的情况为老人客观分析,叙述中不断用目光鼓励她,努力让盘靖感受到这份镇定,而这方法似乎有效,劝慰着,她从最初慌乱,眉头也渐渐舒展。

挪开了眼,老人自问自答宽慰自己的样子反而像个孩子:“会吗?唉,会的吧……”

“一定会没事的。”代澜捏着纸巾为盘靖拭去泪痕,桌上不知不觉纸巾已堆成小山。

盘靖又小声念叨:“小洛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啊!那这些事会不会对他当公务员有影响啊?”

“如果按你这样说,姚洛只是受害者呀,他又不是和对方互殴,怎么会有影响呢?”

代澜安抚许久,盘靖的愁容才消退,同她说,自从姚洛进了医院就惴惴不安,整夜整夜睡不好,如今得到一个肯定,也算安心下来,之后又拜托代澜帮忙去问问派出所的事,她都一一应下。

“我好像谁也信不过,只能问问你们社工了。”

离开之前,老太太握着代澜的手说道。

几日来积压的疲惫,终于流露。

代澜回应了一个微笑,以及一个拥抱。

她忽然觉得,也许自己能理解这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