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刻意回避他的音乐,好像只要不认真听,过去便蒙上一层薄纱,忘记纱下是沼泽。
“不过慢慢长大之后,也没有那么抗拒了,”她莞尔,“和涛哥说是抱佛脚补课也算不上吧,当然还是听过。”
“大街小巷都是你,再怎么骗自己,也做不到两耳不闻窗外事,所以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没有那么那么看清。”
看清你的歌词,看清我自己。
代澜咽下后一句。
话语间何子游早已打开大门,没想到外在是小户,里面竟然如此宽敞,她说着,紧跟何子游之后,办公与休闲区装潢温暖多有设计巧思,自由的风格在室内每寸都被彰显,脚步再转,视线内多了一处旋转楼梯。
直至她每迈出一步坦率,到二楼空间豁然开朗,心境也更从容。
她说自己的过去和现在,几句就牵引着来到最里的房间门前,而语句也正好落幕:“……现在的我听了你所有的歌,也看了很多视频,亲眼看了你的演唱会,亲耳听见你唱歌……”
“可以百分百确定,在我心里,你真的很厉害。”
“不论是……和自由,还是何子游。”
心落下了,何子游的旁听中断在那扇沉重的门推开之时,嗓音酿着一如既往的安稳,隐隐有嗔,或是哄,在她给的真心里柔软地蛊惑:“一直担心你会逃走……”
所以他是害怕我,因为被戳穿而逃走?
仅此而已吗?
手心贴合时间不长,不至于算习惯,离开下一秒男人开灯,空缺的一瞬间仍然有些怅然,可他很快转身,于是失落的余韵留给伪装之下慢慢体会。
展露在眼前的是他全新的工作间,各类音乐设备应该齐全,即便如此多器械,电线插座等小类也都被分门别类,井井有条,也没有任何难闻的气味,反而属于男人的熟悉清新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