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止往余渔那处看,也瞥过代澜。
两人都知苦衷,夹在其间难左右。
“我说得明白点,这些真不该也不好放台面上给大家看,你们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弄,节目录完,你们能走,但以后就剩下我和小澜两个人在这儿……”
“所以还是不要再想这个事了。”
也不知道他是否也想起那天和她说过的话,吴楠涛不再直视任何人,能看见他塌下的肩,心中有许多许多无可奈何。
代澜明白吴楠涛身为院里的社工如果有事,首当其冲。
而林彩院长虽然说是领导,但实际上关于社工的工作,她并不太干涉,也因此,他要面对的事情和扛的责任绝对不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
上次敬老院老人的事是如此,这次他相同顾虑,她也如此理解。
所以她从来,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理想主义而为难一个只是为了生活的人。
她只想找个机会。
“但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做社工吗?”
语气太镇定严肃,以至于代澜第一时间都没有听出这是属于宋汝然的音色。
一样是身侧,宋汝然手上还捏着筷子,筷子上甚至还有一片肉,但她的神色能够完全忽略这一切。
此前她一直沉默地夹着菜,嚼、咽、嚼、咽……代澜还以为她决定不表态,没想到突如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