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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走了似乎还不够。

几乎是陈豪刚走到后门位置,高荔就挥手叫来副导,示意接下来这段恐怕录不了。

都是会看眼色的人,哪里不知道什么是该留,什么是不该留。

但副导向众人说明,先录着,后边再剪掉,于是摄像被保留,饭桌上也少了原先突然遇事的拘谨。

吴楠涛稍作整理,一指习惯性数着论据点桌,俨然也进入了开会的氛围,撇去那些客套:“……其实无非是权和情。按理说是村委从村民中选举,然后实现村自治。”

“但是很多时候当选者有权之后未必会真正用于民,也未必真体贴村民了。”

“呐,我说得有点抽象,就举个例子……”他挠挠后脑勺,有些为难,但被叫住,“不用了,你继续,这还是能听懂的,就是坐惯了办公室,忘了以前怎么干农活呗,或者人家就没干过。”宋汝然还在吃青菜。

吴楠涛点点头:“嗯,就这样,村干部始终和村民有距离,走不到一起,虽然像我们都认识的,陆树广啊,小潘,都是努力走基层的,但还是太少了,而且真正做决定的也不是她们呀。”

几人听着,默默点头。

“再加上大棠本来都是老人多,我们第一天进村的时候,小澜也给大家介绍过,都留守的……”

乍然被点名,代澜的手又被余渔捏捏,她稍转头与人对视,余渔眼中似乎也在传达一句关于老人们的提醒。

代澜懂,她是想起敬老院的老人了。

吴楠涛还在继续:“情的话,村委也不是全本村人,而且年轻一代也多,和老人不算有隔阂,但交流也是比较……局限?”

他努力斟酌用词,但怎么也想不出该如何形容合适,所幸大家都能意会,代澜听着也在思考,冷不丁那边突然提一句:“小澜你有啥说的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愣愣指着自己,“对,你,你在这里也挺久了,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