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这个话题,代澜并没有继续的欲望,在一连串自言自语中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疑虑始终停在脑海回忆中的某个片段:“所以你和他们打起来?村委和他们到底怎么了?”
在车上的好奇终究问出口。
“我?”
“对啊,我看见你好像和他们动手了,是吧?还是说我看错位了?”代澜记得他应该是和对方发生冲突了。
对面正在输入中,来来回回几次停顿,她便夹了几粒花生米垫垫胃,又推了宋汝然要她加菜,姚洛才终于回复。
“居然被你看见了……”接上一个害羞流汗表情包。
“对面说村委给外地人的福利更好之类的,区别对待,我说那也不该在这里撒气,还录着节目影响不好。”
嘴里咀嚼的动作放慢,品这句关于村矛盾的说法。
从前怎么不知道大棠村村委和村民有这么多矛盾?
且不算对错,光是录节目以来,和盘纬雄的修路,外地人与本地人福利政策也存疑?
不过这只是姚洛从混混那处听来的说法,不一定准确……
代澜有顾虑,身为社工不止需要守好做好身边的事,既作为驻守在暮镇的社工,村中若有需求也应该被重视。
因为按照目前工作,大棠村属于乡村社区,而他们作为社工并非要长期驻守在此,而是通过社会工作帮助社区成长。
成为政府和社会资源与大棠村社区之间的纽扣,培养社区自我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所谓社工“助人自助”就是如此。
是我太敏感了吗?
她犹豫,不知该不该将这些听上去只是部门和群众沟通,或者该归咎于人品之类的问题上升到社区层面,但莫名的直觉让她不得不产生怀疑,怀疑那些过往片段是否已是溃烂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