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代澜如惊弓之鸟,刹那连腰上痛觉都不顾,绷紧全身,只小幅度摇头低声念:“我没事,没事!”
她才撒手撇开绳子,左手费力撑地要起身,预计再仓皇逃跑。
然而肩膀处又被握紧几分,他的掌明明隔着外套,却似将她肩上骨轻易掐准,从代澜微微蜷缩的肩,配合着起身到紧绷而敏感的腰,是绅士地,也是克制地托起她。
只需乘着这份力顺势而起,看代澜站稳,他便立即松手,饶过她因自己动作而久久的屏息。
退出一步距离的同时,那条勾勒过两人界限的绳顺势滑落,轮廓吻合的拼图被拆开,好似从来未贴近。
代澜只觉得颔下发紧,隐约有蔓延至脖颈之后的趋势。
亦或是温度极速升高的征兆。
没事,没事的……她开导自己的呼吸节奏,企图让把这份帮助归纳进“好哥哥行为大全”里。
只是似乎有些混淆……
事实上一切都在瞬间完成,然而数秒间心跳数恍若迈过世纪。
“谢谢……”沉下眼神,她逃避触碰的可能性,硬着头皮拍拍屁股和身上尘土。
她确定自己假装得很从容,假装到连何子游那句“没事”里的嗔笑也没顾上听清。
最后挥走灰的手才落到肩头,眼神微动,那被握过的痕还在,而依着痕轻拍,其实他的温度早消散。
再回神,追那句话,说话之人早就拂去身上尘埃,朝着前头匆忙走去。
代澜的心收不住,在胸腔闯荡片刻才落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