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迷茫目光从手套移至递来之人,“小心手,”何子游立刻回应不解,似记得一切理所当然,手套再轻碰她的手臂。
代澜垂眸,沿着他的视线追溯落点,才意识到男人是担忧她左手掌中伤疤,虽然一直戴着掌套,但如果再加上手套应该会保险些。
连我自己都忘了……他还记得?
她朝他扬笑:“谢谢。”
……
风波平定,队伍也很快站定。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代澜拼尽全力依着节奏使劲拉,所有人沿着绳扯成一股力,周围群众齐呐喊,加油声震耳欲聋。
对手显然有备而来,但社工和志愿者们也不是吃素的。
拽着绳子,代澜人往后坐,整副身子都倾斜,以自身重量拉扯,运动鞋在地上磨出各类尖刺声。
绳子又粗又糙,尽管戴上手套,仍旧能感觉到指头上那些曾遗留下的伤痕都被撕扯绽开,锐利痛意甚至比掌心摩擦的痛更让人在意。
但无法放弃。
两队一度僵持不下,但总会有一瞬暴露可乘之机——己方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