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但是我觉着——”
光沉浸在和高荔聊天,身子全转向她这边,都快忘了何子游还在旁听。
抿着嘴,代澜又把朝向挪回来点。
男人不知何时放下了二郎腿,稍侧身让左手肘抵着桌,说话时手隐约遮住嘴型,以至于听着闷,笑眼下似乎涌动着不确定:“当时也挺危险吧?”
“几个小孩喝不知道多少度的酒,万一喝坏了,或者遇到猥琐男趁你们喝醉绑架……”
何子游停顿,留白,视线在两人之间晃,又或者说更常停留在代澜身上,那些往日确切的自信似乎蒙上了一层动摇而滋生的雾。
就连坐姿也渐渐规矩起来。
“所以顶多也就是比较扫兴……不至于,讨厌这么严重?”说这句时更犹豫了,目光侧开落在他给她打的紫菜蛋花汤上。
不过因为喝光了,所以尴尬地偏到桌子上。
也许他只是因为提出了一个不同的,更理性的观点而担心被两人排斥?
代澜这么猜,任困惑在心底叮叮咚咚,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想质疑又觉得可笑,索性再抚平,按捺下。
余光看见高荔似乎又在思索什么,嘴角笑容弧度更深。
未等代澜回答,那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又来,像捉到什么尾巴,右侧女人出声:“诶呀,再怎么说,能让你记到现在,当初也是真情实感讨厌过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