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半句是私下和大家蛐蛐的。
剩下几人回到各自工位上,按照代澜分发的任务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埋头苦干一直到下午四点半,一声急促的警报声倏然打破办公室里肃静氛围。
代澜被吓了大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只顾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胸口,高荔也连声抱怨:“吓我一跳呢!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骚动,“我看看,”徐扬帆第一个站起身往外看,摩托车的警报声久久不停,提醒风云忽变,“啊?要下雨了。”
刚刚不是还出大太阳吗?代澜纳闷,可还是先保存好制作到一半的表格才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摩托车的警报刺耳,越往走廊靠近越响亮,还没走出办公室,已然从窗户看见沿山的脉络积攒起灰黑云层,闪过的光和随之而来的闷雷宣告天气已然开始变质。
外头风刮得狠,其间还混着几滴斜来的雨水,光是走出去就感受到本就干燥起皮的脸被冰刃剌过般的疼。
如果说早晨还给了代澜春季复苏的希望,那么现在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连衣帽阻挡寒风,低头向下看,这才发现大院里的棕榈树愣是被吹掉一片叶子,不巧砸到底下停的摩托车,这才响起警报。
冬天里的棕榈树本就没几片叶子,这下更秃了。
底下有老人想出去帮志愿者搬走叶子,徐扬帆连忙大喊叫住,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匆匆往楼下赶,劝说他们回到室内。
一时间办公室几人都行动起来,高荔和余渔赶往几间开放中的教室让老人待着,人少便汇聚起来,徐扬帆和宋汝然负责寻找有无老人滞留在室外。
吴楠涛不在,只有代澜自己负责全院人员的安全,也只当是临危受命,她立即强迫冷静,火速带上几沓名单统计院内院外人员的姓名,以免发生意外情况时难以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