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北愕然,发觉她只是调侃,然而先前惊讶已被尽收眼底,知道自己此时再扯谎只是欲盖弥彰,只好承认,忿忿道:“……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的。”
代澜也不跟他扭捏这么多,底下已经听见余渔和徐扬帆吵吵嚷嚷:“我们现在也还不知道,拔河也没有老年组……”
说到这儿,刘阿北提在身前的不锈钢饭碗往下坠了坠,她话语拐了个弯:“但是说不定会组织后勤呢?我们现在先去开会,如果有消息肯定会在院里说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行,也行吧。”老头气势低落,可说话依旧竭力装作无所谓模样,代澜只能拍拍他肩膀让人宽心。
简单告别后迅速下楼,正好看见余渔拿起电话放耳边,见她出现在电梯口,又放下,结果电话铃声却在车里响,女孩正纳闷,从车里探出一个头:“别打啦,她手机在袋子里,被我拿下来了,上去喊吧。”
“不用了,她来了!”余渔朝越发靠近众人的代澜眨眨眼,而后挂掉电话,先一步上了车。
-
少了一个人,座位自然更富裕些,代澜这次坐在第二排的单独座椅上,看一路从盘山又回到城镇区域,大雾渐渐消散,快到达镇政府时竟出了大太阳。
宋汝然下车的同时率先吐槽:“咦,早上这么大雾还以为阴天要下雨呢。”
敬老院和镇上的距离比去小棠村近,他们本来计划开摩托车去开会,正是摸不准雾开后的天气才改为乘坐汽车。
“是吧,我就说不下雨。”徐扬帆抱着文件夹最后一个下车,今早穿的荧光色羽绒服因为过于夸张和温度升高而换成了一件低调羊绒开衫,气质瞬间从潮男转变为居家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