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准时下楼先去多功能厅等热车,代澜和宋汝然收拾动作慢些,锁门的任务便交给她们。
“早说改时间了,我就去化个淡妆……”宋汝然半靠着门框,边等代澜锁门边遗憾撇嘴,“好不容易去镇上呢。”
“你真的能起得来吗?”代澜拧锁,手上使劲,听她懊恼又不忍失笑发出灵魂拷问。
毕竟当初宋汝然就是因为根本起不来,所以才打消了每日全妆出现在镜头的幻想。
被戳穿的人歪头,强抿着欲要勾起的嘴角,撑起无用的自尊心:“哼,说不定呢。”下一秒见锁门完毕,立马伸手挎过她左手臂领着走。
有人带路,代澜放心低头把钥匙往包包里塞,脑袋还惦记着刚才门锁不知为何涩得很,明明这栋楼建了也没几年,怎么总要扭好几下使劲才能拔出来。
忽然身侧人停下脚步,她便措手不及,肩膀撞上对方的,那句“怎么了”还没吐出,眼睛就先一步望见前方走廊拦路的刘阿北。
这回确实是问“怎么了”,只不过是宋汝然开的口。
刘阿北应该是刚吃完早餐从食堂上来,手里的不锈钢饭盒没有擦干,还滴答着水,眼神在宋汝然和代澜之间来回试探:“呃……”
不太对劲。
一向干什么事都大大咧咧的刘阿北怎么突然这么拘谨?
代澜立即反应:“有事找她还是找我?”
“你。”这回倒是毫不犹豫抬手指了指代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