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你说,两个人合并财产是什么意思?”
小董一脸不解:“还能什么意思,结婚呗。”
两周后,梁领言跟邓弋逢在长沙登了记,领了证。
众人聚餐时,都调侃,起哄,偶然想起施辽,话题又一股脑地转向她,问她,和张默冲什么打算?
张默冲几个月都没回来了,施辽那会儿正吃饱了饭,困得打盹儿,根本应付不了一群人的瞎起哄,干脆找了个理由,和梁领言打配合,偷偷溜了。
她在医院忙得双脚水肿,一回出租屋,顾不上洗澡收拾,倒头就睡。平常她也这样,下了班去食堂打饭,回家后先睡觉,起来再热饭菜吃。
一觉醒来,窗外都黑透了。
又半睡半醒地在床上流连一阵,睁眼,却捕捉到床脚蹲着个人影。
她兀地全醒了,跳起来去抱他:“张默冲!”
他老是这样,不知道哪天回来,回来也不知会人一声。
热烘烘的毛茸脑袋在脖间蹭了又蹭,施辽环得紧紧的。
他就势站起来,听得背上的人小小惊呼一声,用腿死死将他攀住。
她伸手开了小台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
“怎么不去外面坐着?”
卧室里窗帘严丝合缝,昏沉一片,他也不开灯,就蹲在地上,皮箱就放在手侧。
“就想看一会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