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门口人再也控制不住,拥住她,将她的话全部堵回去。
“不准胡说。”
一颗心终于稍微落回,她拼命地嗅着他的气息,一种象征着安全和爱的味道。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他手里洗的东西,是她的白围巾,上面沾了血,即使很用力的揉搓也洗不干净,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痕迹。
他要该生气,就应该好好生气,可他却又在这里,默默地洗她的围巾,一声不响,如果她不问,他甚至不会提。
他偏偏有这样的能力,让她的愧疚感成倍成倍地爆发。
“可是就算你要离开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我要一辈子缠着你,一辈子不放手”后面的话她哭得太厉害已经说不出了,张默冲手拍在她背后替她顺气,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
在努力对她的脆弱表示冷漠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不是责怪她,绝对不是,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样,或许只是在一遍遍想起她放手的那一瞬间时,自厌的情绪淹没了他,让他无法正视自己,如果不是他不够好,那为什么她要放手?
刚才他是陷进死胡同出不来,现在清醒过来又无比后悔,她哭成这样,他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
“对不起,阿聊,对不起”
她却忽然抬头,踮起脚尖,用嘴堵住他的话,笨拙又热烈地吻他。
“不准道歉。”
他沉溺在她的气息里,回应着她热烈的爱意,所有的情绪都在一个吻里爆发,他还想要更多,亲得她连连后退,直到抵住墙面,他手撑着墙,忍不住去摸她的腰,施辽只穿着一件单衣,他能清晰地感到她的所有,情绪驾驭头脑,他的手一点点往上。
衣服被他掀起,施辽被钻进来的冷气激了一下,他滚烫的吻却落了下来最后简直无法收场,张默冲在最后一刻强行与她分开,额头相抵,两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喘着气平复,施辽忍不住亲亲他的眼睛,“我包里有…”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