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胸口像被闷住,凝滞。
反而是施辽道:“你不要担心。”
“日子要笑着过,笑着,知道吗?”
涌上的情绪酸了喉咙,他点头,手捏了捏她的,替彼此宽心:“睡吧。”
过了一会儿,她问:“你腿不麻吗?”
“没感觉。”
她没声儿了,点了头。
“睡不着?”
“嗯。”
他靠近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让我想想。”
“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用过有个以替别人抓凶手为乐的人,姑且叫他霍姆斯吧。有一天,一个红头发的男人来找霍姆斯求助,这个红头发遇见一桩怪事。”
他故意停顿,低头看她一眼,施辽眼神示意他快说。
“这个红头发是个当铺主,他店里的一个伙计介绍他加入红发会。因为欧洲那边一贯以红发为不祥,所以红发人不少受歧视,这个红发会就是来帮助红头发的人的,而且入会的人必须被揪着头发检查红头发是不是真的。所以这个店主很轻松地凭借自己的红头发得到了一桩肥差,可是几星期后这个肥差忽然没了,整个红发会也突然消失了。”
“他很奇怪,所以来找霍姆斯求助。”
说到这儿他停了,“你大概猜猜,谁在背后搞鬼?”
“揪他头发的那个人。”
施辽莫名很笃定,这什么回答,张默冲登时笑出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