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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

张默冲闭着眼笑了,往她的脖颈又蹭了蹭,气息扑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施辽从行李箱里取出来一件衣服,半搭在两个人肩上,为他遮住窗外的光,“这下睡吧。”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他的眉头始终皱着,不要说小憩,似乎连松一口气都不行。

她伸手,手指覆上他皱起来的眉间,一下一下抚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什么最容易睡着?”

指腹柔软,他甚至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抚摸,想了一想,他道:“在国外上学时上的拉丁文学课。”

拉丁文施辽不会,但估计英语法语都是一个效果,于是她想了想,微转向他,下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开口。

“yheartaches,andadrowsynubnesspas

ysense,asthoughofhelockihaddrunk”

施辽不是个很爱读外国诗歌的人,这首诗英国诗人济慈的《夜莺颂》还是班级诗歌朗读比赛中被强制背诵的,彼时她不懂诗里的内容,如今流离在外,火车摇晃着驶离家乡和亲友,居然也能理解几分诗人坐在树下,夜闻莺颂,在痛苦和极乐之间往返挣扎的情绪。

还剩最后一节的时候,他忽地道:“后面不用了。”

“为什么?”

他没说话,忽地仰头,嘴唇去寻她的后颈,然后轻轻地,如啄咬般吮了一下,声线低哑,“yprcessnightgale”(我的夜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