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牵着小男孩儿,从施辽这里取了药就急匆匆要走,“我们再不走车就开走了。”
“我怀疑孩子这么咳下去会发展成喉炎,很危险的,您就稍等”
“你这人什么意思?咒我儿子呢?你的嗓子哑成这样怎么就没事呢!”
那个女人有些不耐地嚷嚷起来,施辽刚站起来又坐下,决定把这个孩子检查完再去吃东西,幸好这时另一名医生曹光及时出现,替她解围,“你去吃饭吧,我来。”
曹光熬了一夜,生理心理双重煎熬,这会儿也已经顾不上什么“医德”了,“你不信我们的话你来取什么药?赶紧坐下我看看,再让人嚷嚷就把药放下走人!”
施辽回到休息室,赶紧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又仰头干了一碗粥,坐稳,心跳这才慢慢稳了下来。
“我跟你说你就是态度太好了,我们又不是服务员,难道事事都要细声软气地哄他们不成?”昨天在医院门口遇见的李明也在吃饭,替她感到不平。
施辽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并不想搭话,一个劲往嘴里塞吃的,出于礼貌只是笑笑:“我知道了。”
外面忽然响起尖锐的汽车鸣笛,李明起身从窗户朝外看,“一个车想开进医院大门,他们怎么给拦了呢?”
待看清,她不禁皱眉:“死日本佬跑到这里干什么?拦得好!”
施辽昏昏沉沉地,原本没太注意几个同事间的谈话,听到“日本佬”三个字,她却猛地清醒过来,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好的预感霎时袭上心头。
她强撑着力气走到窗前,看清那车上下来的人时,却控制不住地腿软。
又是他他居然又来了
黑田康太似乎有知觉似的,也刚好抬头,朝楼上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