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津的火车特别特别挤,夜里困了不必担心,直接阖眼睡就好,因为人群自然会把你立住,不必担心打盹磕到下巴。”
他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儿,忍不住伸手摸摸,施辽主动上前一步,脑袋抵住他的肩膀。
“那种环境下,丢东西再普遍不过,下车后,我发现丢了一个箱子。当时我即想,如果丢的是装给你的东西的那个,那就是天意,我或许不该回上海见你。”
“但是幸好不是,你看,我多幸运。”
西装外袖已经被泪浸湿,他的眼窝也热了。
“不哭了,嗯?”
“张默冲,从来不可能有别的人。”她的声音嗡嗡的。
“嗯。”他知道,他一直知道,从施辽找到丁青简家人那里打听他的地址时,他就知道无论如何他也应该尝试一次向她靠近。
就在这时里面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白双扫视一圈没看到施辽,“阿聊?阿聊?”
施辽急急推开张默冲要出去,却被他拉住,“别去。”
她瞪他一眼,又听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脸太红了”
施辽气得打了他一下,还是赶紧出去了,不过没敢离白双太近,“姐。”
“明早想吃什么?”
“随便下几个馄饨就行。”施辽为了省事随口答。
“行,什么馅儿的?”
施辽跟着她一起下了楼,回答了什么张默冲没听清,他在阳台待了一会儿,认真环视这个她喜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