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施辽没明白。
“没什么。”他却自嘲地笑笑,结束了话题。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说这话,不是因为我是即将为国作战的士兵,而是因为我是我,而你也恰好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热意在七月末的几场大雨结束后席卷而来,与空气中黏腻水汽一起,侵噬着每个人的感官。
白双怕热,又渐渐开始显怀,在外面走两步就开始出汗,因此施辽有意无意地围着她转,尽最大的力气帮她,又不让她感到为难。
店里前两天新装了电风扇,中午客少的时候,施辽就坐在临近风扇的桌子下面,看书,尽管只穿着薄薄的一条棉布裙,脸上、脖上依旧热得潮红。
白双坐着织小宝的夏袜,只是起身去拿剪刀,施辽就敏感地抬起头,视线朝这边扫过来,注意着她有没有什么要帮的。
“阿聊,上去看书吧,这儿怪吵的,外面的知了叫个不停。”
白双走近,替施辽捋过被汗浸湿贴在额角的细细发丝。
“怎么?我坐在这里碍着姐姐吹风扇啦?”施辽假意嗔怪。
“哪有。”白双无奈。
“那我就不上去,这儿多凉快。”
白双拗不过她,进厨房给她端了一杯绿豆汁出来,才问完她要不要多加糖,门口有人路过,朝着里头唤她:“阿双。”
“哎,四姐,回来啦?快进来歇会儿?”
一身深紫短袄的女人是白双的堂姐白元香,她没多客气,爽快地进店坐下,“我跟你说,今儿个早上你没去不知道,敏敏跟婆家闹得差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