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她完全不敢看他,低着头,将额头缓缓抵在他的肩上,轻喘气:
“你说了,我们是在中国。”
在中国而不是西方,亲吻意味着什么?
一定不只是为了表示友好。
她鼓足勇气,想抬头看他的反应,却就在这一刻,场内不知什么轰然倒地,然后传来一阵尖叫。
施辽分神下意识去看,腰部却被他的手一按,落入他的怀抱中。
“别看。”他声音不稳。
施辽一愣,心脏瞬时下坠:“是不是你做的?”
他不说话,将她越箍越紧,她挣脱起来,声音有了哭腔。
“你要做什么…你要怎么脱身…”
他什么也不回答。
“你要去哪…张默冲,你要去哪里…告诉我……”
她在他怀里,哽咽得渐渐说不出话来,“你到底要去哪…”
张默冲深吸了一口气。
“施辽,忘了今晚,忘了你刚才做了什么,忘了……”
“张默冲!”她近乎绝望地喊他的名字。
他心脏一滞,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近乎贪婪地沉溺于她的气味之中,用全副精力平复气息:“施辽,我大你六岁…”
“你不要用这个理由搪塞我。”她打断他,声音颤抖,“我就问你一句,难道在你比我多出来的六年生命里,你还有为另一个人,来回坐十个小时火车,只为修她实验课的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