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走廊昏黄的光束里探出一个半个身子,施辽卯足了劲儿要下手,却在看清来人后生生停住。
黄志祖没瞧见黑暗中的她,悄摸地向床边走去,被身后的声音兀地吓了一跳——
“黄先生?这是吃醉了酒了?”施辽将花瓶掩在身后,肩抵着门问道。
黄志祖被抓包,脸色难堪了一瞬,但立马堆笑辩解道:
“下着雨,我怕施妹妹受惊,过来看看。”
施辽不掩冷笑:“下雨哪里有人心可怖?”
她不动声色地沿墙去找灯的开关,没想到手臂才伸出去一半,就被一双手紧紧钳住。
不及她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拦腰抱住,鼻腔瞬间充斥起一股烟臭味,黄志祖一双手已经上下胡乱摸索起她来。
“放开我!”施辽本能挣脱,黄志祖却越钳越紧,气息迷乱,猥道:
“怎么,许连柳将你交给我,不就是让我照顾照顾你?”
力量悬殊过大,她几乎动弹不得,幸好手里还有一只花瓶,她盯准身后的木柜,整个人奋力撞去,花瓶登时碎了一地,剩下她手里紧攥着的一片碎片。
尖锐之物抵上黄志祖的肚腩,他动作一停,却没松手,待看清她手中之物,却居然依旧不以为意:
“不想去美国?今夜不想伺候我,难道是想留在那里夜夜伺候白人?”
施辽反胃不止,止不住地发颤,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对准就要将瓦片更送入几分,黄志祖这才知道她不吃这一套,惊得朝后跳了一步,照准她就是一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