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径直去喝水,平道:“比利时。”
庄屏为此还特地看她一眼,只见她神色平常,谈起那个人语气一点儿波动也没有,倒也有些奇怪。
她记得问过施辽那张照片送了没,她说送了,庄屏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进展,结果后来又一问,才知道两个人两年间只通过两回信。
她虽然好奇,但更多的是担心,但施辽不多说,她也不会多问。
“噢,隔着海呢,那挺远。”邹广在地图上辨道。
张默冲是指望不上,“也不知道许净秋那小子靠不靠得住”
“没事,我们阿聊也不靠他,一个人肯定行,此次出门就要是历练的不是?”庄屏笑着,顺便摸一把施辽的腰。
“不过阿聊,一个人出门也总要小心,虽然阿广是个掏大粪的——话里捡不出一句好听的,但他的担心也有道理。”
“庄家阿屏,你说谁掏大粪的?”邹广忽然急眼了。
“你怎么不分好赖话?我这是向着你说话的呀。”
“哪有你这么向着人的?你对那个洋小子也是这么说话的?”
庄屏气哼了一声:“我就是这么说话的,我跟谁都这么说话,跟他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她还等着邹广继续反击呢,却看见他忽然跟被冻住了一样,呆看着她,脸上既不可思议,也带有几分气愤,最后还有点儿犹豫:
“难道他是因为你这么跟他说话才不娶你?”
庄屏原地傻了,看邹广的表情,他问这话居然是认真的,好像真的在替她不平。她又气又笑:“邹家阿广,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不是吗?那是因为什么?”
“好笑,谁跟你说我和他是那种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