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这种倒霉事就落在馄饨店里,邹广作为店主,无权无势,只好去捕房里蹲了几日,直到白双交了钱才得以出来。
白双直到洗好碗筷坐下,才挨着施辽的耳朵压声道:“前些天一个人借住过巷口李家的屋子,在这一带活动了几日,日本人得了风声,立即就追过来拿人了,但是幸好那个人早就躲了。”
“据说那个人在日本人那里做伪装,传了好些重大机密出去。日本人急得火烧眉毛,但还是没捉到,只好从我们这里查,一点一点找线索,那天就来店里拿着一个人的照片问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来店里,我还真没见过。”
“不过就算是他来,我也照样说没见过,日本人的忙我是死也不帮的。”
“所以阿广哥就被他们扣下了?”
“是呀,不光他,隔壁的刘春强,郑均几个人都去了。日本人盘问不出来线索,但又不肯放过我们,天天来骚扰,隔三差五地请我们过去,说是想让我们仔细‘回忆回忆’。”
“阿广哥什么时候去的?”
“今天凌晨,他们只在夜里来喊人,提着棍子哐哐打门,穿得狗模狗样的,专挑人睡得最迷糊的时候来,好像能显着他们的威风似的,真是下作。”
“阿聊,”白双略严肃地看向她,“今天夜里你把尿盆拿进去,一旦睡下就不要出来,我会把你卧房的门堵上,不叫他们知道这里多住了一个女人。”
“他们还会来?不是都把阿广哥扣下了吗?”施辽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