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之前可能有些……难缠。”
庄屏低头笑了,摇摇头。
“是因为我觉得你是那种朋友很多,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会被这种人吸引。”
他的眼睛凝着她,很认真。
庄屏垂头看了他一秒,忽然转身走向校外的小食店,丢下一句“等我。”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最便宜的那种白冰棍,她把其中一个递给他。
明明她冷得脸都青了,温斯里笑了一下,接了过来,随即被冰得指尖一激。
庄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在大冷天买个冰棍吃,当冰棍送入口中,刺激得牙龈发痛,她才渐渐有点想明白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
好像一个人一旦发现自己心防动了时,就想找点外物刺激自己,提醒自己。
温斯里也被冰得龇牙咧嘴,含不住冰块,嘴里含糊不清地笑:“你是不是要说‘吃了这个冰棍,咱们就是朋友了’这种话?”
庄屏白他一眼:“谁说要跟你做朋友了?”
“好,那我换个说话,吃了你的冰棍,能不能成为你的朋友?”
庄屏看了他一眼,笑了。
“行。”
那天施辽回家,给庄屏送过来两大箱巧克力,说是温斯里让她代为转送的,权当对庄屏替他养花的感谢。
庄屏傻眼了,这哪能吃完,再说等她把这些吃完,牙口也给甜坏了,但是温斯里提前预判了她的反应,还让施辽给她带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