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广站在一边听了这句话,不禁瞪大眼睛看她,这庄屏不想干一件事的时候,理由真有够离谱的。
偏偏她自己还不觉得,还睁着大眼睛很无辜地看着温斯里。
邹广心想这回你知道她是糊弄你了吧,没想到一看温斯里,他居然还十分认真地对她说:
“我不信上帝。”
庄屏一愣,反问:“那你信啥?”
温斯里抿唇,云淡风轻:“道家,老庄。”
“我的花要是归道家神仙管的话,那你就拜一拜庄子,这样其实也不算违背你的信仰,毕竟你们可能是本家?对不对?”
这下轮到邹广和庄屏愕然了。庄屏罕见地词穷,不知道作何回答,邹广见她脸都黑了,心里只想为这位外国友人高歌鼓掌:要知道他自己可是一回都没有说赢过庄屏啊。
没想到这个老外这么伶牙俐齿,庄屏沉默片刻,最后还是不失风度地笑了,咬牙道:
“行,那你过两天送到李大爷的门房,我过去看。”
她心里暗暗叫苦,好啊庄屏,我就跟你说不该同情男人!
义诊主要是红一院医生的事情,志愿者学生还有看客都只一心期待越剧上演。在大部分观众都快逛烦了的时候,舞台上一声锣响,璋芬班要登台了!
庄屏和邹广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庄屏的位置在中间,好巧不巧前面有个胖大的高个子男人挡住了她的部分视线,她急得直捶腿,忽然看见戴着工牌的施辽朝她招招手。
一个眼神庄屏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溜出去戴上她的工牌,然后挑了一个绝佳的位置,站着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