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工作人员都有带两名人员参会的硬性要求。施辽心想这任务很轻松,只要有戏可看,邹广和庄屏闻着味儿一定就来了,果不其然,她还没开口,庄屏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自己就已经跑来问她了。
一上午施辽忙得没有功夫见他俩,庄屏就和邹广一起闲逛,两个人每看见一次礼堂里随处可见的璋芬戏班头牌钱玄凤的广告牌,都要相识一眼,激动好一阵。
邹广忽然盯着“钱玄凤”三个大字出神,猛一拍大腿:
“我说怎么这么红,原来是名字取得好,钱玄凤,不就是钱旋风吗?钱跟被风刮来一样多!”
庄屏愣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她盯着海报研究半晌,忽然说:
“那这样,你以后就叫邹银广,财源广进,多好!”
“我呢,”她抱臂沉思,“就叫庄谦屏,谐音‘装钱瓶’,挣钱如装钱,那岂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想想就开心。”
他俩刚好逛到施辽跟前,没发现施辽将这番对话尽数收入耳中。她在他俩身后,幽幽开口:
“怪不得你这么啬皮,原来是个装钱瓶,一分不漏啊。”
庄屏回头一看原来是她,又气又恨,掐了一下她的腰:“你呀你呀,好嘴!”
她自己也笑了:“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就是小气,怎么着?”
庄屏这边刚露出一个嘚瑟的表情,眼角就忽然瞥见舞台后方走出来一个高挑的白西装,顿时气焰灭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