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又催她:“傻站着做什么,快进去呀。”
当天夜里邹广来接施辽放学的时候,话里行间总能提起张默冲。
他对他行走天下的工作很是羡慕,也莫名地钦佩他这个人。
“张先生这样才好!先国后己,要是我我也不急着成亲,拖家带口的,不潇洒!”
施辽有意无意问:“他今年贵庚啊?”
“我记得卢公说他是属猪的,今年满23了吧。别看他上回担了那么大的家事,其实算起年龄,大不了你我几岁。”
施辽点点头,邹广忽然想起什么:“他怎么知道你电子镜坏了?”
施辽心里莫名咯噔一声,但脸上坦然自若:“他不是给我寄了很多书嘛,我写信感谢他来着,顺嘴说了一句。”
“哦哦。”邹广点头,慢慢又回味过来:“不对!”
他忽然提高音量,吓了施辽一跳。
他偏着头想了一阵,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忽然叫道:“好啊!”
施辽骂:“一惊一乍的,怎么了啊?”
“好啊你个张默冲!”
莫不是借送礼肖想他妹妹吧?
施辽忽然有些心虚。邹广乜了她一眼,置气般道:“还张默冲,我看叫张吵缩差不多!张吵缩!”
她无奈笑了:“之前不是还一口一个张先生嘛?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邹广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心想这小子什么心思,我的傻妹妹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