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董的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她的意思:“呵,你还不知道她是背着汉子偷跑出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施辽打断,她扬扬下巴,指向从刚才起就站在一边女人,“你家女人,也在这里做活吧?”
有一个女人从姓董的一跟着巡警进去就守在外面,不安地绞着手走来走去。一位眉眼间和姓董的长的很像的小孩还疑惑地问她:
“娘,爹怎么了?”
施辽方才坐着的时候,就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角落里果然有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她一看到这边的目光一下都朝她扫过去,不自在地缩了缩头。
姓董的愣了一下,瞪了那女人一眼。
“你动手欺负人,害得场里不得不解雇跑冰头牌,你就不怕你家女人的活儿也丢了?毕竟是你先欺负人的吧?”施辽紧道。
姓董的被她一番逼问问得头脑昏了,“你……”他脑里一闪,理智又闪回来几分,“你、你没有证据说我欺负她!”
这时一直沉默的温斯里忽然开口了:“我看见了,我能作证。”
姓董的气得吹胡子瞪眼:“你……”
庄屏忽地明白过来温斯里这是闹哪一出了,她赶紧帮腔:“怎么,一个弱女子你欺负得,一个外国佬你也敢欺负了?”
姓董的只需稍一打量温斯里,就知道这个人他惹不起。
见他动摇了,施辽赶紧提出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