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广,现在你清醒了吗?”
邹广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慌了,要过来看她伤得严不严重,施辽却强撑着冲他笑笑,露出白洁的牙齿。
“我没事的,你去看看他。”
白双跪在地上替被打的那个擦血,一个劲道歉:“他不是故意的,你要多少钱我都还给您,跟他没关系……”
庄屏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忙扶施辽,掩饰不住地担忧:“没事吧?”
白双低着头强忍着泪,不是因为自己刚刚被这个姓董的欺负了,而是因为不敢去看邹广现在的这样子。
她在婆家过得不好,娘家又不给她做主,所以她偷偷跑了出来,到这个场里教人滑冰赚钱。可偏偏今天场上有个姓董的是她夫家的邻居,一看见她就想逮住她让她回去。
她躲着不走,姓董的便来强拉,这一幕刚好让邹飞瞧见,他没压住火气,上来就给了姓董的一拳。
场里的巡警几个月见不着一回闹事的,对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工作一肚子燥火,没好气地嚷嚷道:“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撒野撒到这儿来了?”
姓董的一骨流儿翻起来,趴在地上就是个哭:“大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呀,我冤枉呀……”
巡警被他哭得头疼:“不管怎么说,先把两个人都带到值房里去。”
姓董的第一个喊冤:“巡警大人!还有这个鬼号女人,都因为她!”
“行行,你也来。”巡警这才看见旁边这个女人,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白双,在心里嘀咕:祸水!
施辽沉声嘱咐他:“我没事,你记住,警察说什么你都不要认,头都别点,我和阿屏姐会想办法。”
邹广不后悔自己打人,只后悔自己眼瞎对施辽下了那么重的一手,他走之前无比懊悔:“阿聊,我实在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