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旁边的铺主看这个姑娘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吓傻了,准备过来安抚两句,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出,倒是他有些小瞧她了。
在铺子里买菜的一位妇人认出来施辽,但不太确定:“那是卢家的姑娘吧?”
“我也瞧着像,干得好,哪能平白叫人欺负。”另一个回答。
施辽还了手,觉得这件事情已经没有提起的必要了,所以回去之后一个字也没提。
杜兰做了一大桌子菜等她,卢燕济一般是自己一个人在二楼卧室吃晚饭,今天也特地下楼,和大家坐在一起。
杜兰不停地给施辽夹菜:“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身上就这么点肉以后拿什么熬?你要多吃,学习再重也不能马虎了吃饭”
施辽上学以后起早贪黑,杜兰两周来都没怎么好好见她一面。
“以后,我给你带些吃的,你下课了随便塞两口,时刻都不要让自己饿肚子。”
邹广低头扒饭,听见这话停了一下:“要不以后每天中午我给你送饭去?学校里的饭哪有杜姨做的好。”
施辽听见他们又要为自己费心了,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就立马搁下筷子,十分严肃地举手起誓:“别,我保证,在学校一定好好吃饭,一定照顾好自己!”
她嘴里鼓鼓囊囊的,杜兰笑了一下,把筷子重新塞到她手里:“行,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卢燕济清了一下嗓,道:“上回默冲说的那个郎中,这两天到上海行诊了,阿聊,你吃过饭跟阿广一起去瞧瞧吧?”
施辽虽然从不提起自己耳朵的状况,但卢燕济心里一直记着,也一直在让人留心这位郎中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