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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里也只回了四个字:“没有必要。”

放学后,施辽自己一个人回家,在巷子里走了一会儿,邹广忽然嗬嗤嗬嗤地跑出来,看见施辽才停下喘气:“哎呦,估错时间了,跑死我了。”

“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怎么能不来,这么黑,你一个女孩儿怎么走!”

施辽想了一下:“要不我还是住校吧。”

邹广停下来,很严肃地看着她:“你再这么见外,我就真生气了。”

他很少这么跟施辽讲话,这回是动真格了。

“好好我不说了,以后你就来接我。”

邹广没说话。

施辽哄他:“我以后赚钱了一定孝顺你,给你买车。”

邹广还不说话,施辽故意长长叹了口气:“我真错了。”

其实邹广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我才不要你给我买车,你以后给自己买个好车,让我坐一回,开一回,我就能特别高兴,知道吗?”

“好好好。”

刚好路过一家专卖冰糖葫芦的小店,店里夜里也留着一扇黄照灯,金色的光铺在串串糖棍上,让蜜色的糖壳看起来更加诱人。

施辽停下来问:“白双姐姐最近在娘家呢吧?你给她买个糖葫芦带过去,就说我买的,我好久没见她,想她了。”

白双是邹广领居家的女儿,今年一月份嫁给了一个屠夫为妻。虽然她自己不说,但街坊邻里都知道她在婆家过得很不好,她那个混账丈夫对她动不动就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