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学生梳头。”庄屏特别得意道。
怪不得庄敛老说她姐年纪不小,但玩儿心比孩子还重。
庄屏续道:“起因是有一回一个我一个学生摔了一跤,头发不小心散了,我就给她重新扎了个小辫,结果别的小姑娘都觉得特别好看,都嚷嚷着要我梳头,我就换着花样儿给每个姑娘都梳了。但是后来我就学聪明了,谁课文背得好我才给她梳头,我就说:这是庄老师的奖励,你们要努力争取。”
施辽忍不住笑:“后来呢?”
庄屏故意大声叹气:“梳个头算什么啊,背课文才是要了学生的老命了,后来这个奖励就一次都没奖出去过了。”
“庄老师的心里在滴血,早知道就不拿这个当奖励了。”施辽打趣。
邹广早在施辽吃早饭的时候就等不住了,又去点了一遍可能需要的东西,回来的时候,见两个姑娘居然还在磨磨唧唧地梳头,刚要准备催,庄屏却突然转过身来:
“邹广,你说阿聊这样好不好看!”
施辽穿着一身合贴的旗袍,显出端正的身量。皮肤又白又细,五官原本就精巧,这会儿编了两个小辫儿就显得更有灵气了。
邹广欣慰地想:早知他妹妹这么好看,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好看!特别好看!”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盯着两位女孩儿欣赏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问施辽:
“你桌上那封信,寄不寄?”
“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