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聊温柔地替她拭泪:“当然了,女子恶了才好呢,我有时就觉得,泼妇何尝不是个好词呢?毕竟恶才能制恶嘛”
“以恶制恶”梁领言好像突然被点醒,目光忽然炯然,“阿聊,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让狗咬狗。”
“你是说,你认识和田世符交恶的人?”
“不止,”梁领言越想越激动,“不止交恶,还更复杂。”
入学考试的成绩在三日后公示,到时候会在学校门口贴一张名单,只有入围的人的名字才会出现在上面。
邹广一早就开始催阿聊,“姑奶奶,要不我先走一步替你看,急死我了,你怎么还能坐得住!”
梁领言的计划徐徐进行中,这两天状态好多了,笑着打趣:“你急什么,十点才放榜呢。”
庄屏今日不用上班,特地过来,心里也兴奋得不行。
行,邹广认命,转身去搬小板凳去了。他原本想着早些去能占领好位置,现下算是看明白催不动她们两个了,那还不如拿几个板凳,到时候踩着板凳好越过人头看榜。
最后就是邹广肩上扛一个圆木凳走得飞快,阿聊和庄屏在后面紧追猛赶。
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现场果然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不时有人从最里面寄出来,口中高声欢呼着:
“银行行长的二小姐中了!”
邹广心痒得不行却挤不进去,只好催阿聊上板凳去,和庄屏对了个眼色,两个人干脆一把把阿聊架到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