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顾月的工厂原本是不雇生了孩子的女人的。幸好她和总管事有些亲戚,承诺自己生孩子只耽误二十天,回来后再白干一个月不要工钱,这才说服总管,工作好歹保住了。
“挺好的,挺好的。”罗顾月答。
不然还能怎么说呢,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别说是她的身体,自己的女儿连睡得地方都没有。
“姑娘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呢,小名唤文文。”
文文正安安静静地睡着。
冯景垂首看着文文,用手轻轻摸了摸文文额头。
罗顾月能看出这群人是真心为孩子好,她是真的感激,因此道:“实在是多谢你们,我一出门上班,文文爹就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因此她爹也不乱喝酒了,家里总算是有个样子了。”
陈绍第一眼看过去文文,她睡得很熟,再看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掀开文文盖着的小被子:“文文睡觉一直都这么沉吗?”
“怎么了,”罗顾月绞着手,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似乎很不好意思,“这两天主要是她爹在照顾,说文文很乖,吃饱了就睡觉,不怎么哭,很省心”
“你让一个常年酗酒的酒鬼看孩子?”
文文的腿和手臂有些不对劲的浮肿,陈绍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猜想,语气一下子重了。
罗顾月有些不知所措:“文文出生后他就不喝酒了,我有工作,可以出去做工,也是为了多赚钱文文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