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梁领言。”
梁领言一进来看见阿聊,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我来看看净秋的心上人长什么样,把他迷成那个样子。”
阿聊听见“心上人”三个字,反应倒是没多大。说实话,要不是今日她知道见的人是许光堂的儿子,那么许净秋就算是站在她面前任她瞧,她可能都认不出来他是谁。
原来许净秋是因为这个今日才那么不对劲,阿聊忽然有些同情他了。
梁领言见她反应平平,反而来了兴趣。如果今天阿聊的反应是羞恼,那她梁领言反而不会跟这种“俗人”多讲话的。
“阿聊妹妹,是我无礼了,不该说这种话。”
阿聊没感受到她的恶意:“没事。”
她凑过来观察阿聊,心想许净秋那小子这么迷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忽然感觉到外面有人经过,于是故意加大声音:
“不过阿聊妹妹,你真不记得他了?”
果然听到许净秋压低声音喝道:“梁领言你给我出来!”
梁领言满不在乎地嘻嘻笑着。
阿聊反而觉得拂人面子不好,于是开始仔细回忆。
“我记得的。”
外面的人影顿住了。
许净秋在上海长大,小的时候经常跟着许光堂一同拜访卢燕济。但阿聊总不愿多理他,每次说两句话就走,急得许净秋有一次不小心直接拉住她的手问:“你到底干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