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也没说要分啊,就随口一问,矫情一下,
只是某人分明在笑,佟婉姝背脊发麻是怎么回事。
毕竟谢眷和‘童童、宝宝、宝贝’领证那天都没有这么字正腔圆地喊她‘谢太太’,这个称呼一字一句重咬。
她就说谢眷和怎么可能是一副温雅的面孔,她见过他最不要脸的一面,深眸含着欲望,被欲念控制,再无平常的清贵自持,在她耳边又欲又粗糙的话都说。
那时候她还调、教他,让他做一个文明人,转眼她怎么还落了下风。
“进来洗澡。”谢眷和低沉的嗓音从卧房传来。
他在命令她。
佟婉姝愤愤不平地走进去。
在谢眷和眼皮下拉开行李箱。
没什么遮掩的,行李箱都是他收拾的。
从里面找了一条纯棉的睡裙。
谢眷和却翻出了另一条,一条珍珠白薄薄的绸缎睡衣被他握在手里。
那条睡衣原本用来开睡衣趴的。
没有男人纯粹的姐妹睡衣趴。
她并没打算在睡衣趴上穿太性感了,只是备在行李箱里面,万一她们都穿的性感,她不能败了下风。
他怎么就准确地把这条给翻出来了。
也是,行李箱都是他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