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温润炽热的唇层层压迫,舌头缓缓地渡了过来撬开她的贝齿。
托住她的,跨坐在他的怀里,被他支配着,无力抵抗。
任其漂泊,自有港口。
许久之后,佟婉姝被迫趴在谢眷和怀里,软趴趴的,谢眷和靠在甲板上的围栏上,一只手兜着她的脑袋,另一只粗粝的指腹隔着柔软的裙子,轻揉着她的腰窝,低头深眸盯着佟婉姝被他亲吻到微微红肿的唇瓣,眼眸湿漉漉,被蹂躏惨了,他喉结微滚,出声,“抱歉,是我不守礼教,孟浪了。”
装模作样。
毫无诚意。
“知道还这样?”她都快停氧了,他还不停。
男人的控制欲强得可怕。
在这上面一点不听她的意见。
不是善茬。
很兽。
她要掌控主权,不能被他左右。
一边说着毫无诚意地道歉,一边还紧紧圈住她,像一只凶狠的战狼圈住属于他的猎物。
结实的胸膛滚烫如熔浆,似要将她熔了。
佟婉姝纤细的手指推了推他谢眷和的胸膛,柔声说,“这样不舒服。我要起来。”
谢眷和手上力度松开了些,见她要起身,脚步又是虚浮的,怕她摔了,伸手托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