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低头看手机里的消息,被他置顶的[老婆]始终没回他那句:【童童,在哪,我们谈谈。】
他打去的电话也没接听。
谢眷和深邃无垠的眸,如同黑夜雨天般昏暗,无底的暗,没有光泽。
有些苦涩,还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么。
怎么相处也不喜欢么。
出生至今,谢眷和都是骄傲的,想要的都是唾手可得,从没有一刻有这么失落,以及怕失去。
他真的后悔,应该早一点来到童童身边,在她小的时候就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就该像老二一样,绑住茉茉。
谢眷和薄唇抿唇一条直线,深邃的眸子如同墨玉暗沉。
稍许后,谢眷和又给余佩珍打了电话,侧面提了几句,童童下午的动向。
余佩珍没什么异常反应,证明目前是童童一个人的决定,她的家人还不知情,他还有机会。
谢眷和忽的一笑,紧绷的下颌和面部都松懈不少。
还从余佩珍口里得知,她还没下班。
死灰复燃就在一瞬。
七点四十分,早过了下班时间,店里其他店员已经下班,只有店长在清点珠宝首饰。
一位高大英挺的男人跨进店内,他没有撑伞,外面停车场里店有几十米的距离,淋了一段的雨,浅灰色的衬衣已经染了雨渍,渐渐晕开,在衬衣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男人淋了雨,携一身水汽,并不狼狈,反倒让人不敢靠近,冷气席卷周身,一双寒星般的眸子深邃又凌厉。
店长对其有印象,是那位中午送老板来店里的高贵男人,那时她在二楼设计师办公室,远远往下看,只是一眼,便知不简单。
男人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周身那种自带的强压感,并不是在普通环境下就能够形成的,尽管从进店内那一刻开始男人已经在极力隐藏自己是身上的锋利,显然并没有什么用,有些气场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