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棕发的男人闭上了眼,他倔强地将头侧了过去。
“我是说真的。”
在这种时候,即使是愧疚也不好使了,愧疚不能治好二色的身体,但是药可以,所以头可断,血可流,药不能不吃。诸伏景光将纸上的药片数了数,最后停在了红白色胶囊那儿。
这个颜色,对于卧底来说,有些熟悉过头了。
“……今天怎么多了一片?”
他试探性地问了。
“止疼药吧,”二色想也不想地回答了,“三天的观察期已经过了。”
“既然是止疼药,那你为什么不吃呢?”
棕发的男人头也不回:
“吃了太多,不想吃。”
不知道是想到申氏的安保情况,还是想到别的什么,诸伏景光的脸色由阴转晴,他暂且对这颗胶囊放下警惕,也是他放下警惕之后,才发现胶囊的颜色要比组织所使用的胶囊的外壳颜色更深一些。
“请不要任性。”
诸伏景光说完了这一句,拍了拍棕发病号的床边,示意他将脑袋转回来:“就当是为了高达,最后吃这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