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他要交给申贤硕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 身为故事另一方主人公的申贤硕想不通。电话挂断, 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棕发的男人看了眼手机界面, 某只邪恶的暹罗猫在此时,发来几条不妙的消息。

【波本:朗姆在调查你。】

【波本:苏格兰最近没什么任务, 会以搬家和伪装为由保护二色女士,但朗姆迟早会查到你们的母子关系。】

【波本:我会尽量阻挠他。】

【申贤硕:我知道了。】

手机的屏幕很快黑了, 他看了眼屏幕,上面的时间显示着下午三点。他拿起了笔, 打开自己的笔记本, 看着纸上被划掉的话, 陷入了新的思考——那张只能写反话的纸片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他得尽早想出一个最优解的答案, 写上。

『交易。』

笔在纸上停了许久,申贤硕注视着逐渐晕染的墨点,这才继续写下去:

『……全部作废。』

那么它的反语,就是『交易正常进行』。

申贤硕看了这句话半晌,合上了笔记本,将太宰治给他的纸从fbi的证件后夹层抽了出来。上次写下的话只剩下浅薄的、难以觉察的灰色痕迹,原来就在纸上有着的、在光下才显现出来的字迹也浅得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