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们吗,”她似乎疲倦了,“我们可是将你从温暖的家里带出来流浪了。”
“不恨。”
申贤硕这样回答着。
这样亲密的姿势总是让人想到男女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但事实上, 他们两人都对彼此毫无好感或感觉可言。更何况, 在她抱上来的十分钟之前, 她身上还套着琴酒的皮。
“为什么不恨?”
“我不懂那是种什么感情,”棕发的男人道,即使被抱着,处理工作的速度也没有降下来,“琴酒不是说过我和你们是同类人这种话吗, 难道说, 像我们这种人, 还会有这种情绪?”
听见这话,贝尔摩德轻笑起来, 她的手臂收紧了,于是, 这个拥抱有了实感。
“我们只是冷血,不是完全没有情感。”
“是吗。”
申贤硕不予置评, 只是问出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那么你恨谁?”
“你早就知道那人的名字了, 不是吗?”
“我知道吗?”
聪明的狗总会装出一副愚蠢的样子, 来赢得人类的青睐。贝尔摩德爱怜地将自己的下巴贴在了这只狗的头顶,她家里那只阿富汗猎犬就喜欢她这么做。
琴酒拉开门, 走进来,看见的正是沙发上的两人主慈狗不爱的场景。
这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