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赤井把世良真纯抱起来,打算先送这孩子回去,再研究二色脸的问题,“等我回来再说这个问题。”

……因为和世良家是两隔壁,所以,他很快回来了。

“你是在脸上化了妆吗?”

赤井将椅子拉过来,坐到二色面前,盯着二色的脸问。然而他左瞧右瞧,也没看出哪里动过刀、或者哪里有化妆品,脸还是他记忆里那张脸,只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或者你易容了?总而言之,你看起来和过去很不一样,要漂亮许多,你过去没现在这么好看。”

“这玩笑不好笑。”

二色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他到波士顿留学后,基本没有化过妆,最多只是护肤:“我这几天都跟你一起,你觉得我个病号还有闲心化妆吗?”

想来也是,但这还是说不通,赤井唯一能找到不同的东西只有二色脸上的创可贴……等等?

“……你把创可贴拿下来看看?”

赤井道。

二色将还没更换的创可贴拿了下来,那颗痣还待在原先的位置,毫无变化。赤井秀一看了一眼窗外,再将视线投回他脸上——他这次沉默地盯了许久。

“现在把它贴上。”

赤井又道。聪明如他,一时竟然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再拿下来。”

“拿下来贴上去,你当这是在给你妹妹贴贴纸吗?”同伴说,他就像是被逆着毛rua了的狗,准备咬人,“没事做去和世良女士交流感情,倒倒你脑袋里的海水。”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