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听敲门声的规律,是住在楼上的朱蒂。

不需要过分思考,她过来的目的非常单纯,十八岁正是扛不住饿的年纪,尤其像她这种吃白人饭长大的——库拉索拉开门,将这个在他们公寓里已经有专属餐具的大学生放进来。

“……不可以就这么开门啊!”

朱蒂先是高兴,随后想起什么,对库拉索不设防的行为作了一番安全教育,“最近出了很多凌晨时间段的伤人和碎尸事件,要是把坏人放进来了怎么办?”

“对方打不过我。”

库拉索直白地说。上次二色带她去健身房时,她和健身房的人打了拳击,赢了当地拳皇。

“这倒也是。”朱蒂无法反驳,毕竟她之前不信,在自己还没有多少家具的屋里和库拉索较量一番,却在几秒内就被放倒,“但果然还是注意一点吧?毕竟是fbi都在关注的案子。”

“昨天在楼道和几个入口那边都安了监控。”

二色一边给炸鸡撒酱和芝士粉,一边说着,锅里正在炖煮的叉烧在今晚都不用太在意,但他却抓到了朱蒂无意中透露的信息:“你刚刚说fbi已经在关注这个案子了?”

“我有说吗?”

朱蒂也是一愣,但她现在还没体验什么人心险恶,只是认为二色和库拉索是她能信的人:

“我父亲是fbi的成员,虽然他现在不在了,但他的同事、也就是我叔叔,经常关心我,这也是从他那听到的。”

不知为何,他好像经常和警察这边的人扯上关系。

“这样啊。”

二色将炸鸡摆到她们面前的茶几上,库拉索穿着宽大t恤与短裤,脑袋上扎着一个乱糟糟的丸子头,用筷子插着炸鸡吃,朱蒂还是没能学会东方的神秘工具,她得到了自己的金属叉子,刚叉起一块,就听见房东的声音:

“你最近出门的时候跟我们说一声,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打我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