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装袋淹没在后座的库拉索像是从雪地里探出头的白貂,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平静中带着些许不易觉察的茫然。透过没开启的行车记录仪的屏幕,她发现二色正在看向窗外,因此,她也朝窗外看去。
只此一眼,她便认出了那个女人:
“是堕天使。”
“什么?”二色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是、组织曾经的研究人员,”库拉索说,她记得很多关于组织的事,虽然在离开组织时,朗姆曾用了特殊办法将她的记忆删除,但很显然,没有成功,“她叫宫野艾莲娜,我们称呼她为堕天使。”
“不姓世良?”
“不姓。”
库拉索又将头转了过来,她发现二色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要杀人或者要干什么坏事的样子。分不清是姓世良还是姓宫野的艾莲娜女士挂断了电话,抱着一大袋东西,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于是,二色又问了:“她在组织里见过你吗?”
“没有。”库拉索诚实地回答了,“不同研究项目的成员不被允许私底下接触,我只见过她的资料。”
“那就好。”
二色从前排的收纳空间中摸出了一副眼镜,谢天谢地,赤井秀一没有对放在这儿的眼镜下手。他将它戴上,这才摇下车窗,对着不远处、艰难移动的艾莲娜女士喊道:
“你需要帮忙吗?”
艾莲娜女士似乎是没有听见,因此二色又喊了一声。库拉索只是透过车窗玻璃去看了一眼,随后,便将这些衣服的包装袋整齐摆放好,留下一个能放东西的空位来。
“……哦!”艾莲娜女士终于听见了,她还是有些防备心的,“抱歉,孩子,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