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向上帝日夜祈祷一下,防止你那个疯狗父亲太早倒下。”

这个残忍的人留下这样一句话,离开了。二色感受不到疼痛,但能感受到身体在颤抖。血从伤口流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真正止住。大提琴的保养,也因此,不得不终止。

过了好半晌,那个传来摔茶杯声音的方向,出现了孩童的脚步声。

“……你很疼吗?”

有人问着。

…………

从那个血淋淋的梦里醒来了。

纪录片早早顺着播放下去,从草原到热带雨林,现在又来到了南极和北极,北极熊的冬眠讲完,下一个得讲南极企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在沙发上,二色感觉自己的后颈僵了一大片。他刚刚起身,想要揉揉脖子,就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室内亮了起来,一个小时前,有人给他发了短信。

【发件人a:一切都解决了。】

距离袭击已经过去了两天半,这个速度听起来不像法国人该有的。但早点解决也好,二色也不想长时间被困在公寓里。

……那么,门口来的、是邮递员吗?

“请开门。”

站在门口的人边说着邮递员的台词,边敲着门:“这里有一份快递,请问有人在家吗?”

二色慢吞吞走到了门后,他刚握住把手,灵敏的鼻子就闻见了浓重的铁锈气味。猫眼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看到那人的具体长相。如果这里是什么推理小说,那么,他就会成为在开头遇害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