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你从哪掏出来的!”松田阵平瞪大了眼。

萩原企图一笑了之,然而幼驯染并不放过他。松田用力摇晃着萩原的身体,问出了一连串奇奇怪怪的问题——“你成哆啦a梦了吗?异次元口袋缝在哪里了?缝在背后了?这玩意你从哪掏出来的到底!给我个解释啊!”

“停手……”中长发男高中生艰难地说出这个词,“停手吧……小阵平、外面都是二色君啊……”

玩串梗了啊。

即使知道他们两个是故意演给自己看的,二色也没说什么。猫狗打斗的时候,他先是抓住这根棒球棍,在空中挥了挥,确认手感合适,这才开始寻找合适的力度。

像是要教训人一样,他用棒球棍敲了敲自己的掌心,身高和体型让他看起来像个棒球教练。

松田与萩原都不闹了,卷毛戴着和西瓜一样不知道哪来的墨镜、此刻墨镜下滑一半,露出那双蓝眼睛来;萩原被抓着衣领,表情有一瞬间闪过笑,但很快又变成了逼真的惊讶。

二色瞥了两个人一眼。

这两个比他大两岁的家伙端正坐好,给他留下了足够挥舞棒球棍的空间。即使二色什么都没说,这么长时间养成的默契也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在卷毛猫与金毛的注视下,二色举起了棒球棍,而在他挥下时,他们两个又默契十足地闭上眼。

“咚——”

这么一声木棍敲击后脑勺的声音之后,西瓜没有裂开。

准确来说,木棍根本没落在西瓜上,他的后脑勺也毫无感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诧异的松田猛地回头,看见的就是二色用棒球棍袭击自己幼驯染的恐怖场景。这次他真的瞪大双眼了,虽然从声音能听出二色下手不重,但脑袋这种东西是能随意打的吗?!

要是这家伙失忆了怎么办、这边医院能治吗?!

那一瞬间,松田连之后的说辞都想好了,如果萩原问他们都是谁,他会对这个犬派的笨蛋介绍自己和二色都是他的主人,然而他是他们两个的狗,从此以后要对他们言听计从不能有半点反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