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倒计时还有五秒。”萩原又说,他觉得下次得去神社把这颗卷毛脑袋塞洗手池里,“既然会炸你为什么不把你的屁股挪开——想要体会小时候被你爸打得屁股开花的滋味吗?”

“……我记得我买的是无火药款、欸?!等等、我好像买的是有火药款卧槽!——”

奶牛猫给大家展示一个原地跳高。

然而他失败了。

炸弹里的火药给他的粉色珊瑚沙滩裤后边燎出个洞来,透过这个洞,看见不是白色而是肤色,对面的小孩无情地嘲笑着躲闪不及的松田。萩原叹了口气,两手一摆,随后便被恼羞成怒的松田纠着了领子。

楼下的喧嚣都与楼上的二色无关。

我们的主角根本不知道自己就这么错过了加入主线的机会,正摇晃着他的红酒杯、不对,是他的威士忌杯,度过这纸醉金迷的单身之夜,一个人住的感觉与他而言实在是太过舒适。

如果松田阵平没发来消息就更好了。

【松田阵平:你有没有……】

不管对面说什么,二色都会一口回绝,冷酷不是他的伪装色而是狂攻的天性。

【二色申司:没有。】

电话那边的奶牛猫谴责着他这一行为。

【松田阵平:我还没说我要什么呢!既然都是兄弟你就不能江湖救急一下吗?!——要是你不帮我我就会……】

都是成年人了,这家伙还用告家长这招。

【二色申司:你要什么。】

【松田阵平:纯棉白四角裤。】